“北京又出现雾霾了”,“唉,中国的环境真的是越来越差了”,“就是就是,你看,今天这雾霾都到咱们这了”,“那每晚熏陶得大家流泪的不是雾霾,是豆萁在火中哭泣啊”“哈哈”办公室里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。的确,又到了燃烧秸秆的时期,已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年的小麦和大豆的收获季节,也是满城“烟”泪的季节。坐在办公室里,眼睛被熏得有点难受,但脑海中却开始浮现曾经属于这样季节的故事。
五六月的晌午,爷爷牵着牛,在麦场里一圈圈慢悠悠的走着,轧的麦子吱吱响,牛身后拖着的一块磨盘上则蹲着我,或是其他兄弟姐妹,大家总是争着蹲上去,就算是烈日当头,也还是一个劲的往上挤。等麦子收起来,爸爸妈妈、大伯小叔他们开始忙着扬、装,我们则脱了鞋,在麦场里玩,麦场被轧的很光滑,夜幕降临的时候,脚丫子踩在上面凉凉的,而每个人却都满头是汗。
后来家里买了机动三轮车,那头牛也就下岗了。改用车轧麦子的时候,后面还是拉着磨盘,不过这次我们可以站在上面了,一圈一圈的好快,像在兜风的感觉,有时一个不留心,还会被甩下来,不过没关系,掉在麦秸里,不怎么疼,爬起来,再找机会站上去。麦子打好后,要把麦秸堆城垛,垛的结结实实的,留着喂牛、烧锅。我总觉得每年收麦子的季节都会下雨,或早或晚,因为我总是记得有那样的晚上:夜里突然下起一场大雨,全家都爬起来跑到麦场收拾麦子、盖麦垛,雨水顺着眼睛划下来,凉凉的、沉沉的,身子打了个哆嗦,手里不停的扯着塑料布,帮着爸妈把麦垛盖好,有时哪个地方没弄好还可能挨骂,等到全盖好的时候,全身也都湿透了。
再后来,有个叫联合收割机的机器出现了,它毫不客气的取代了一切跟麦子有关的工具,镰刀、石磙、磨、牛,也就慢慢的从人们的视野里淡出了。也许提到牛,现在很多农村的孩子也只是会想到牛奶和牛肉了吧。人们开始涌向外面的世界,一个叫“打工”的词出现在人们的生活里。
现在已不见了麦场、麦垛,收麦子这项工程从以前耗时一个多月减到如今的一个星期,真的是省去了太多汗水,也许在那时这是不敢想象的。现在,人们不再需要麦秸,他们需要的是尽快结束农活,返回城里打工挣钱,联合收割机吐出来的麦秸自然成了多余的东西,于是,大家开始直接燃烧,真的是省时省力。就连大豆秸秆也是同样处理,每年如是,小麦大豆,大豆小麦……烟雾笼着这每一个村庄、临近的县城、城市。每次燃烧持续近一个星期的时间,除了我们这些坐在教室里的学生和老师们要饱受烟熏之痛外,其他人也不能幸免吧。只是,这个问题何时能解决呢?
蝉
午后万籁静,
只闻蝉声鸣。
声声传入耳,
久久不能眠。
辗转得一梦,
尽是听蝉鸣。
蝉,蝉,蝉…
那一年的春天
属于春的日子近了,
更近了,
她来了。
可是,春的气息,
却迟迟未现,
是怕了那寒冷了太久的冬吗?
终于,她撒给了大地第一场雨。
绵绵细雨应是春的迹象吧,我心里欢快着。
可就在雨停的时候,
姑娘们的毛衣被飘逸的长裙代替了,
夏来了。
可是,我的春呢?
偶见
雨过鸟鸣林
风静叶亦宁
酢浆(也称三叶草)开石上
蚂蚁觅食忙
信步石阶上
恰享一山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