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美?美如何定义?从古至今,不知有多少智者哲人都苦苦思索过这个问题,不知又有多少奇妙的答案提出后被一一推翻,最后却得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——美无定论。从毕达哥拉斯到黑格尔,如果用一幅画,把他们都画出来。我想不需要最好的画家,只要冲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;不需要浓墨重彩,只要遵从现实;不需要刻意雕琢,只要追求自然;那么这幅画就是构成美的一部分。
有人说美是一位漂亮的小姐,也有人说美是圆满,还有人说美就是对称、和谐;有人说美是主观的,也有人说美是客观的,还有人说美既是主观的,又是客观的。我想对于这些争辩,我们也无需妄加评论,但我们要有自己的美学观点,应该知道什么样的东西美,也应该知道美需要什么元素。
宋玉形容东家之子之美:“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,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。”有人说“美就是自然”,也许用在这里很合适,但丑的东西也并非不是自然的。依我说:美需要自然。
有个相声用的一个夸张的手法:单眼皮的女人去拉双眼皮,第一次拉错了,拉在下眼皮上了,又去拉,第二次算是拉对了,但出来后,人们却笑说,他的整个眼睛像个肚脐眼儿,没有变美,倒显得更丑了。这个相声是教育人们不要盲目追求流行的,但也说明一个道理:美需要自然。虽说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”,爱美是人的天性,但美还需要一点自然。否则,眼睛变成“肚脐眼儿”的事就常会发生了。爱美过了头,抛开自然的成分,人便成了妖怪。东施效颦,越颦越丑。
一棵古松,苍翠劲拔,盘曲如龙,昂然高举,不屈不挠,美学家说它既有古朴之美,又有活力之美。而树的主人却嫌它不够美,于是硬请来一位只管雕塑的“雕塑家”,把它雕塑的“更为古朴”。但从此以后,参观者逐渐减少,古松的枝叶也因得不到养分而枯萎,半年后就死了。
这则故事颇像揠苗助长,它们都没有遵循自然,结果都是适得其反,本来很美的东西,破坏了自然成分,成为一树枯枝。
李白强调“天然去雕塑”,我想天然美的东西就不需要过多的雕琢。别人认为丑的事物,无论你怎么修饰,他仍认为很丑,甚至认为比修饰前更丑;保留自然,说不定他会欣赏其他方面。因此,美需要自然,脱离自然谈美,就像失去双臂的人,梦想成为游泳世界冠军。